【生命见证】大本诗歌第290首背后的故事


包格特夫人

脱离地的吸引而过属天的生活

主耶稣,我羡慕活在你面前,

在早晨,在晚上,只有一世间;

羡慕—活在主面前

    哪个基督徒没有曾在清晨、在深夜中,向主吟唱「主耶稣,我羡慕活在你面前」?哪个基督徒没有曾在伤痛、心碎之时,独自低鸣「主,擦干我眼泪,平静我叹息」?但是,大本290首「主耶稣,我羡慕活在你面前」,这首带给我们无限安慰诗歌背后的故事,尽管属灵、超凡,竟也如此真实,如此美丽的令人心碎...  

        考门夫人在《荒漠甘泉》说:「夜晚是有福的,因为显明了星空。」或许我们也能说:「忧愁是有福的,因它显明了神的安慰。」

     大本诗歌290首的作者包格特夫人(Theodosia Anne Powerscourt, 1800-1836)一生短暂、充满磨难,但在神的眼中,却美丽珍贵。在一切的患难中,她也丰盛的取用了神的安慰,并将这安慰的秘密,传递给后世的人们。

     包格特夫人出身于爱尔兰威克洛郡,她的父亲是一名上校。19岁那年,她信入基督。带她得救的达利弟兄(Robert Daly)说:“我可以作证,她的观点、品味、生活和言谈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

     在22岁时,包格特夫人嫁给了一位富有的温菲尔德勋爵(Richard Wingfield)。他是包格特地区的第五代勋爵,其高祖父曾帮助英 国女王伊丽莎白一世平定爱尔兰的叛乱,其家族在当地十分显赫,同时也是虔诚的家庭。

      1822年6月29日,包格特夫人与温菲尔德勋爵结婚,成为了整个领地的女主人。虽然生活优渥,但她热衷于属灵的事物,别人提到她时说“她似乎生活在天上,很少踏入俗世”。

       不幸的是,在他们结婚一年后,包格特夫人的生活发生了巨变。1823年8月9日,她的丈夫去世,之后不久,她在襁褓中的女儿也夭折了。包格特夫人写道:“关于世间万物的虚荣心,再也没有比去年和今年更深刻的教训了。去年,我怀着幸福的憧憬出发了,现在,它们在哪里? 表明一个人拥有最好的财产完全是虚荣的。看看我的心,在不知不觉中,它是如何为俗世缠累。我无法想象,一个相信天上欢乐的人,会像一个没有盼望的人那样悲恸,会如此想要呼唤他回来。耶稣啊,我的悲伤太深了,无法承受;我不知道怎样告诉别人,只知道告诉你。”第二年2月,她写道:“我从神那里得到了我想要的应许:让你的寡妇们信任我。”

     在人生的骤变之后,包格特夫人开始将眼目专注于属灵的事物;她圣洁、属天,鄙视属地的一切,有人形容她「不是在地上仰望天的那种基督徒,而是已脱离地的吸引,从天俯瞰着地。像使徒保罗所说:「你们要思念在上面的事,不要思念在地上的事。因为你们已经死了,你们的生命与基督一同藏在神里面。」(歌罗西书 3:2-3)

      包格特夫人常到爱尔兰首都都柏林,甚至远渡到英国聆听当代著名传道人的信息。在一次次的聚集中,她接触到仍在孕育中,由达秘所带领新兴的弟兄会;弟兄会丰富的真理和本于圣经的教会生活实行使她心倾,甚至引她脱离国教,决心全力资助弟兄会,成为弟兄会运动站立未稳,仍处颠簸时期的最大供给者。她虽身为女性,却运用主所赐外在的富余,对神在19世纪最大的圣灵水流-弟兄会-产生不可磨灭的贡献。慢慢的,圣灵给她一份的特出的呼召-开放勋爵所遗留下广阔的古堡与领土,邀请英伦三地最具份量的属灵伟人(包含达秘与慕勒)群聚一堂,在1830-1833年间,于宏伟的庄园中举办一系列教会历史上重要的特会。就是在这几年的特会里,达秘公开宣布,不能再「吹无定的号声」,并开始建立弟兄会独立的聚会(assembly),完全脱离国教(圣公会)政教合一的影响;从此站稳了脚步,成为弟兄会蓬勃发展的开端。

      每一刻,每一天,不论何痛苦,当世上正没有甚么可鼓舞,当叹息正不禁,眼泪流滴滴,主,擦干我眼泪,平静我叹息。(诗歌290第1节)

      达秘和包格特夫人同样出生于世代交替的1800年。两人出生背景差距悬殊:达秘是爱尔兰海军将领的孩子,包格特夫人出身自一个爱尔兰世袭的贵族;但在神的爱中,他们之间的感情跨越了阶级藩篱。达秘温暖的同情心、刚直的品格、柔软的心肠、向着主舍己无我的心深深吸引包格特夫人;而包格特夫人不仅美丽聪慧,她属灵生命的深度、对主话的爱慕、与对主工作全然的摆上,也让达秘印象深刻。1835年,经过了3年多的配搭,在弟兄会往前的事上彼此扶持,挺过一个又一个来自各面的风波,达秘和包格特夫人之间感情逐渐升温,彼此相惜,甚至订立婚约 。但此时正是弟兄会发展最迅速,前景最看好的关键时机。弟兄会的几位领袖认为达秘不该在此时结婚,认为他该为神国的开展走遍四方,而婚姻是最让达秘分心的因素,于是要求达秘在事奉神和婚姻之间做出选择,劝阻并在祷告中求主使他们分开。为了顾及弟兄们的合一,顾全大局的演变,两人在痛苦中解除婚约,结束了这段未果的恋情。接下来的一年,他们二人分别历经了生命最难熬的阶段;他们都在死亡边缘挣扎求生,不同的是,达秘活了下来,而包格特夫人不幸离世。

   1836年,包格特夫人36岁,在哀伤的深渊中,写下了诗歌「主耶稣,我羡慕活在你面前」(大本诗歌290),不久后便平静的到主那里去了。这首在苦难中诞生的诗歌,自然也安慰了那些在苦难中的人们,因为只有主,能「擦干我眼泪,平静我叹息」;1836年,达秘36岁,当他因爱成病,在暗不见光的房间中与疾病缠斗时,以气若游丝的力量写下了倪柝声弟兄称为古今中外「最大的诗歌」-「听哪千万声音雷鸣」(诗歌110)。至今,这无终赞美的旋律还在世界各地的教会中磅礴响起。

      大病后,达秘一生未婚,决口不提这件伤心往事,将自己的生命完完全全献给主在地上的行动,带下了潘汤、倪柝声弟兄眼中比16世纪「宗教改革」更伟大的属灵复兴。直到达秘81岁,过世前一年回顾以往,他才愿意坦承面对当年的哀痛,他说,婚约的解除,曾使他心灵破碎,无法自己。

      现代的我们重新看待此事,该是百感交集。神在两人身上量下不合理的环境,让他们在绝望中学习倚靠、仰望,并在绝望中创作出两人生涯最高峰的诗歌,安慰、供应无数后世的圣徒们。的确,弟兄会的发

展在1836年达秘和包格特夫人二人分手之后,增长的速度一日千里,在全球都有显著、远大的影响,但每次提起这件在大历史背后的小历史时,总是令人惋惜不舍。

      诗歌290的核心负担,是要将人从活在自己里面、为自己而活,或活在人面前带到「活在主面前」。像大卫在诗篇里深处的呼吁:「我的魂羡慕,甚至渴想耶和华的院宇;我的心肠,我的肉体,向活神呼吁。」(诗篇 84:2)

     但其实,在人类的堕落之前,的确是活在神面前的,直到一次又一次的失败,才变成今日活在人面前。而神今天的盼望,就是恢复到祂起初的心愿,将人一步一步带到祂面前。从活在人面前到活在主面前。

    人堕落远离神之后,神仍在人里,借着人的良心间接的管治人。像罗马书所说:「没有律法的外邦人,若顺着本性行律法上的事,他们虽然没有律法,自己就是自己的律法」(2:14),并约翰一书所说:「我们的心若责备我们,神比我们的心大,一切事祂都知道。」(3:20)

      人类的第三个时代:人治,律法时代-自挪亚出方舟起,至巴别塔分散止。然而,人继续失败,不受良心约束、责备,反而「终日思想尽都是恶」,神只好就让少数人拥有权柄管治人,并制定律法,作祂管治人的代表权柄:「凡流人血的,他的血必被人流」(创世记9:6 )。如此,神维持人群中的秩序,也让律法显明人的罪过和无能,好让祂有时间和机会,传扬福音,拯救罪人,建造召会,以扩展祂的国。如同罗马书所说:「在上有权柄的,人人都当服从,因为没有权柄不是从神来的,凡掌权的都是神所设立的」(13:1)。但就连在人治时代,人仍然失败了。人不服、逃避、推翻人的管治,背叛翻腾的光景常在我们身旁发生。

      神恢复之路:反其道而行,将人带回良心、至终活在神面前神恢复的路线和人失败的路线正好相反,借着重生,人的灵被点活,良心越来越敏锐,并逐渐接受膏油涂抹在凡事的教导,而能活在神面前、活在神里面。求主在我们里面给我们一个源源不绝的「羡慕」,能像以赛亚一般,「夜间我的魂羡慕你;清晨我里面的灵寻求你」(以赛亚书 26:9)。以致于无时无刻培养出一个正确的「羡慕」:羡慕生命长大,羡慕服事人,羡慕更深更深爱主,羡慕一生一世活在祂面前...



倪弟兄以优美的长句所翻译的歌词:


主耶稣,我羡慕活在你面前,

在早晨,在晚上,只有一世间;

不让我心快乐,若我在爱慕、

在感觉、或思想无你的事物。

每一刻,每一天,不论何痛苦,

当世上正没有甚么可鼓舞,

当叹息正不禁,眼泪流滴滴,

主,擦干我眼泪,平静我叹息。


我每次如梦想人生的善美,

亲爱主,我求你,必须也在内!

不让我离开你去寻求快乐,

不让我凭自己去单独选择!

当每夜万籁静,孤单自处时,

主耶稣,我求你,仍与我同止;

当每晨未破晓,我仍蒙昧中,

求你来低声唤,将我耳开通。


当每次我虔读你圣洁话语,

求你用你荣耀照亮每一句;

让我能明看见:这宝贵救主,

和祂的大救恩,无一不我属。

当我正无倚靠跪到你座前,

求垂听我祷告,赐够用恩典;

有时候因有错,祷告你不听,

别收回你同在,使我感不宁。


当每次我想到属天的福气,

让我心切羡慕早日会见你;

我今日所希望只有你再来,

我那日所快乐只有你同在。

主,求你教训我活在你面前,

在早晨,在晚上,只有一世间;

不让我心快乐,若我在爱慕、

在感觉、或思想无你的事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