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·柝·声 弟兄一生所受的苦难与学习
《让我爱》
让我爱而不受感戴,
让我事而不受赏赐;
让我尽力而不被人记,
让我受苦而不被人睹。
只知倾酒不知饮酒,
只想擘饼不想留饼;
倒出生命来使人得幸福,
舍弃安宁来使人得舒服。
不受体恤,不受眷顾;
不受推崇,不受安抚;
宁可凄凉,宁可孤苦;
宁可无告,宁可被负。
愿意以血泪 作为冠冕的代价,
愿意受亏损来度旅客的生涯;
因为当你活在这里时,
你也是如此过日子。
欣然忍受一切的损失,
好使近你的人得安适。
信息摘录
倪·柝·声 弟兄的属灵功课都是从一生所受苦难-他职事上所受的苦难中学来的。
第一,他所受的苦难是贫穷。他蒙光照,必须凭对神的信心事奉,不能受雇于任何个人、差会、宗派,任何所谓的教会。因此他操练单纯信靠神。早年他住在上海时,有时整天除了一点馒头,没有什么吃的。甚至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里。
第二,他的苦难有相当部分来自他身体的病痛。他患肺结核,1929年几乎要死;胃也有毛病,此外还常年带着一种心脏病。他是一直在受苦。他几次告诉我,他在开特会的期间,是一直躺卧在床;直到 聚会时才起身赴会,一讲完就回家躺下。
在贫穷的生活中,他学习了信心的功课。他知道如何作小百合,在地上不信靠别的,只信靠神。因着身体的疾病,他也学了 许多倚靠神的功课,甚至学习了如何靠复活生命而活,以应付身体的需要。
第三,他的苦难来自基督教的各种逼迫。首先基督教藐视轻看他。一位被认为是头号大“牧师”的对人说:「倪·柝·声 只是一个聪明人,他很能读英文书,不过是把书上的东西拣来翻成中文。」他学习认识, 什么叫做被人藐视。「这样,我们也当出到营外就了祂去,忍受祂所受的凌辱。」(来十三13)1925、1926年间他所出版的书报,真的摧毁了整个基督 教。
藐视之后,接着基督教就开始批评。由于被批评,倪弟兄学习了真正对付肉体的功课。整个基督教也起来反对他。在中国,基督教有一种消息性的刊物,几乎期 期都是反对。
紧接着就是攻击。最厉害的攻击来自西教士。因为西教士以为,他们舍弃自己的国家、家庭,来到中国这样一个异教之地,帮助人得救,并且立下差会教会的基础;而现在这里有一个青年人,竟起来写文字要毁坏宣教士所建立的各宗派的根基!但是由于受到攻击,叫倪弟兄的动机得到纯净,自问:「也许我错了,否则为什么有这么多主的仆人攻击我呢?」
基督教也常散播谣言,给他恶名。例如,1930年前后,和受恩教士的同工刘教士听到一点谣言,带着责备的语气来对倪弟兄说,「我听说有一个女人和你住在一起?」他回答说,「是的。」李弟兄后来问他:「你为什么不告诉她,那是你的母亲?」他说,「她并没有问我她是谁,如果她问我,我会告诉她。但是她没有问,如果我告诉她,就是为自己表白。」由此可知,为何在这一世纪来,他是在主手中一个最有用的器皿。
今日仇敌的诡计
这些年来一些弟兄大量翻译倪弟兄的著作,只出版有关基督作生命这面的书,却尽力掩藏教会一面的书。凡是书名上有「教会」这样字眼的,他们一概不要;只要那些属灵一面的书。倪弟兄曾把心中的全部负担告诉李弟兄-他不单是为基督,他的异象也是为祂的身体-教会。
基督作生命是为教会。仇敌是何等诡诈,用属灵的一面来掩藏实行的一面。倪弟兄所受的苦不是来自外邦世界,而是来自基督教。
倪·柝·声 弟兄一生因贫穷、疾病以及基督教受到许多苦难。在四福音里,犹太教的人也是这样对待主-藐视、批评、反对、攻击,并散布谣言。在使徒行传,犹太教的人也照样对待使徒们。今天宗教的人也照样对待在主恢复里真正跟随主的人。
从一同事奉的弟兄们所受的苦
1. 革除-离开福州去杭州作工时,有人写信告诉他说,他被革除了。这令他十分气愤。但主问他:「你今后愿意在我手中吗?或者愿意在你自己的手中?」主要他不可有任何行动,不可为自己表白什么。
诗歌468首就是他那时所写的。之后他有负担到上海,开始新的工作。就在那时-1926年底,1927年初,建立了上海的教会。教会的产生是凭基督的生命,也是藉一些人的受苦。
2. 异议-有些弟兄姊妹虽然未弃绝倪弟兄,但对他一直有异议。例如,从开头就有一位年龄比倪弟兄大五、六岁的姊妹,当他讲道的时候,她是一直摇头。
3. 不成熟与无能-他还因人的不成熟与无能而受苦。
4. 顽梗-在给人施浸及聚会中姊妹开口祷告的两件事上,他遭受到弟兄们的拦阻,忍受别人的顽固强项。
5. 野心-倪弟兄总是对人说,教会是一个有机体,不是一个组织,没有地位给任何人。于是对地位有野心的弟兄们离开我们,有的变成反对这路的人。有野心的人从来不承认他有野心,总有理由引发分裂。
6. 背叛-倪弟兄的婚姻掀起了大风波。从小养大倪师母的姑母,极不赞成她侄女下嫁一位穷传道人。基督教人士知道了就联合起来,加上教会中间一些属肉体的人,三方起来反对他。1940、1941年,倪弟兄的二弟是药剂师,生产几种药品,但不善于经营,因此要求倪弟兄帮他经营,倪弟兄以此作为供应工作需要的机会。
不久后,有些在药厂工作的弟兄,因着野心,就在教会的弟兄们中间制造一些误会;这些误会越滚越大,大到整个在上海的教会都起来反对倪弟兄,逼得他只好离开上海。这是最大的风暴。同时,上海在日本的占领下被迫停止聚会。
倪弟兄因此停止了他的职事六年。有人谣传说,他太忙,太被事业霸占,因此没时间尽职事。事实是他停了职事是因弟兄们的背叛。到了1948年,我们中间有一次大复兴,因此背叛的人几乎全部懊悔,向倪弟兄悔改认罪,于是倪弟兄恢复尽职事。
一生是个受苦的人
经过所有这些苦难,他学习天然生命、魂,还有己受对付。在那六年被摆在一边的日子里,他所学最后的功课乃是外面之人的破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