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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篇 如何积极进入配搭
在配搭里学功课
我作个小见证。我开始服事李弟兄是一九七八年。七七年,我搬来安那翰没多久,那时候李弟兄还不太认识我。那几年,安那翰召会是由一位很强势的弟兄在带领。因着他有许多长处,所以李弟兄就在很多方面用他。一些人看见李弟兄用他,就以为他是李弟兄的接班人,所以就拍他马屁,唯他马首是瞻,跟着他走。
这位弟兄看见这种情形,就教导一种怪异的理论。他说,从神的宝座流出一道水流,这道水流从神流到基督,再从基督流到那灵,从那灵再流到倪柝声,从倪柝声再流到李常受,现在谁联于李常受的就有水流。然后他又说,我就是联于李常受的,你们就要联于我,不要去联李常受,这不管用的。还有,我太太也是联于我的,所以你们姊妹就要联于我太太,这样,你们那条线就搭对了。结果大家都跟着他往那个方向走了。你说,怎么会有这样的理论?
那时候,我觉得有负担去职事站帮忙,也去了几次,所以李弟兄需要人帮忙作点事的时候,职事站的弟兄就向李弟兄推荐我去帮忙。李弟兄一听我名字就说,我听说,这个余洁麟不会配搭。推荐我的弟兄一跟我讲这事,我就气得说,究竟是谁讲这些话,我要去找这个人算帐。我说,李弟兄还没有认识我,就先听了这些话,那我一辈子都拿不掉这个坏标签(label)了。第一个印象是最重要,比如你去应征工作,一定是穿最好的,讲你最好的一面,要给人有好的印象。如果第一个印象是错误的印象,一旦种进去就永远除不掉了。
一方面我很生气,一方面我也很灰心。我想,既然李弟兄对我有不好的印象,我也没法继续服事了。这件事在我里面,好一阵子都没办法过去。后来,我对主说,我去服事不是服事李弟兄,也不是服事任何人,我是去服事主。我不管谁讲我什么,也不管李弟兄对我有什么印象,我不是为着讨好李弟兄才去服事,我是灵里真觉得应该服事。既然我不能供应众召会,但这分职事可以供应众召会,我就把自己有限的年日、力量都摆进去,能作什么就作什么,也不要人的赞誉,反正也没有了。我就是凭着在主面前的心愿和摆上,开始我在职事站的服事。
过没多久,李弟兄找我到他家,帮他把录了音的几句话找出来,然后剪掉它。其实他只要简单交待一句话,或者找谁把它剪掉就行了。我想,他是借这机会来看看余洁麟究竟是谁。从那之后,他开始叫我开车送他到这里到那里。他也不多说什么,只说你送我去。我说,好,我送你,没问题。我感谢主,没有因着批评的话被绊跌,至今还留在这里继续服事。如果我因着那句话被绊跌,今天也不会在这里了。你如果真是一个活在主面前的人,就是李弟兄真误会你,批评的话不是真实的,也不会绊跌你,反而从其中得到生命的帮助。在配搭里,最重要的是,看见主要对付我们这个人。
一九八九年,我们从台湾回来,李弟兄要我服事职事站经理一职。在我前任的弟兄曾立规说,不管谁到职事站,都一定要照着职事站的规矩,不能东闯西闯地随便找人、串门子,就算是安那翰的长老来这里,也得守这办公室的规矩。他还拿出职事站建筑的平面图,再三确认职事站所属的范围。那时候,职事站与安那翰会所都在一栋建筑物里,其中四分之三归属职事站,四分之一归属安那翰召会,中间有道墙分隔开来,这是李弟兄所厘定的。所以,不能随便乱闯,意思是不要随便过这一道墙。其实更达意的说法是,不要把两边的立场混在一起:属于职事站的,就在办公室的管理之下;属于安那翰召会的,就在安那翰长老的治理之下。
有一次,职事站服事的人不知道因着什么事,过到安那翰召会那一边,结果安那翰长老大发雷霆,就说要对付这个侵犯者。这事就传到李弟兄耳中,也传到我的耳中。我听了,里面很不以为然,于是我跟李弟兄说,这话讲得不妥当嘛!意思就是,李弟兄你去责备责备他。李弟兄说,不要说话,不要出声。我说,好,你说不说就不说。我想,如果是前任的那位弟兄,早就大作文章、炮轰他了。后来过了一阵子,可能是几个月或一年,全时间训练开始了,就用活动屏风隔出空间作餐厅,然后训练学员就在屏风的这边用餐,屏风的后边就属安那翰召会。
以前,两边为了互不侵犯,总是关上那道墙的门;加上召会那边也常抱怨我们这边的人越过界,所以就更关住那扇门。可能是活动屏风的关系,有一天那边说,不可关住那扇门,要开着。我心想,好啊!机会来了,上一次你说楚河汉界要分清楚,职事站的人走过去,你大发雷霆,现在呢?你说这扇门不要关,我非拿出原则与你理论不可。我就到李弟兄那里据理力争,结果李弟兄说,不要有争议(issue)。我说,这还有公理啊?我这话的意思,就是说事态已经严重到足以将人绊跌了。我就想到,倪弟兄见证他与王载弟兄争吵,之后去找和受恩教士评理,和受恩却对他说,要作羔羊的跟从者,不要讲理由。就这一句话,倪弟兄无话可说,作羔羊的跟从者还有什么可说的?
我很少说这些事,说给你们听是要大家都学功课。如果同工与同工之间,弟兄与弟兄之间,配搭与配搭之间,都能这样学功课,就不会有难处。在大陆没有难处,在海外也没有难处。虽然人越大越不能受气,越老越咽不下气。但无论如何,今天我们服事主,要振作往积极面去,不要看消极面,不要因着人批评你一两句,就不服事了。这就是倪弟兄在“不要被绊跌”这篇信息里所交通的,要学习借着主的十字架而不被绊跌。其实主耶稣所受的对待、评判是最不合理、最没有理由的了。
八四年,李弟兄去台湾。那时候,我觉得需要有人服事李弟兄,我就跟着他去,并没有别的想法。八六年六、七月,李弟兄在安那翰夏季训练之后,邀请几位弟兄与他同去台湾,作实验走新路,结果他们不去。我因着在他身旁,所以八六年七、八月要开始全时间训练时,他对我说,你去办训练吧。那年训练一开始,不光是台湾,全球、全世界都热起来,都要来参加李弟兄的训练。但是李弟兄一周才出现一、两次,其余时间就放给我们弟兄们去作。我们也没有经验,就是听李弟兄怎么说,我们就怎么作。后来,话就来了,说李弟兄为什么安排余洁麟办训练,他刚服事没多久,也没作过长老等等。我是人,不是木头,听了这话当然不舒服。
事情过了二十年,说说当时的情形应该没关系。那时候,这边的弟兄不认同我,台湾那边也不一定认同。当然,大家对李弟兄都没有问题,但对李弟兄下面的人又是另一种看法。我们也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,绝不会作越过线的事。但批评的声音却说,他们是美国来的,不是我们本地的,我们要建立自己本地的训练。其实这种思想、说法都不属于新造。我们都在主的身体里,到哪里就摆在哪里,都在一个职事底下服事,并没有外地或本地的想法。但人的心是肉作的,对这种情形,对这些话,不会没有感觉。
过了一两年,风暴就来了。开头不敢骂李弟兄,所以就把箭头指到全时间训练中心,说训练中心又穿制服,又带名牌,又要守卫,毕业典礼又摇旗呐喊。其实我在训练中心服事,不过就是执行李弟兄的交通罢了,没有一件事是我想出来的。到八八年,风暴就闹得很厉害,甚至李弟兄在安那翰都开不了特会,结果到巴沙迪那(Pasadena)开特会。有个同工就找我交通说,我们现在是下棋,最重要的就是弃卒保车,保住将帅,牺牲其他的士、车、马、卒。他说,别人这样批评,你就通通承担下来,出面说,“全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搞出这些东西,搞得乌烟漳气、满城风雨。”
其实他的意思就是说,风暴都是你们这班下面的人招惹出来的,我们对李弟兄没有问题,是你们这班年轻人不够有经验,搞得风风雨雨。这话我听得懂。我说,没有问题。我开始服事李弟兄时,心里就立定心志,如果有一天,有子弹打到李弟兄身上,我就用身体去挡。所以,巴沙迪那特会结束,回台北之后,我就跟李弟兄说,李弟兄,我写好一封信,承认这一两年全时间训练,有什么错是我要负责的,我准备把它公开。李弟兄把手挥一挥说,算了吧,讲都不要讲。从一面来说,我是满得安慰,因为李弟兄挺我;但从另一面来说,我真是哑吧吃黄莲,有苦说不出。因为那个同工就以为我胆怯,不敢把事情担起来,自己砸了锅还把责任推给李弟兄。
我是想担,但李弟兄又说不要。结果我只能哑口莫辩,连说这事是我的错,都不能讲。那好,不讲就不讲。在人面前,我就成为一个犯了错又不肯认错的人,连这个罪名我都得承担,没有问题。现在讲起来好象很坦坦荡荡,其实那时候不是这样,里面可是满了很多怨气。怎么同工会这样说?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些事不是我搞的,我只是执行李弟兄的带领,说什么要保住将帅、牺牲车卒,这是什么意思?我说这些事,就是要给你们看见,如果你是因着人事物而被绊跌,实在有太多人事物能叫你绊跌。即便你是在李弟兄身边服事,也会有很多人事物把你绊跌。我就听见有人说,李弟兄是这样的态度,我不服事了!其实我们服事就是去作事,不需要多说什么。
已过感恩节特会最后一篇信息里,我就念《异象的高峰与基督身体的实际》一书里的最后一段话。这是九四年李弟兄对台湾同工们的交通,他说,我们在工作上只有劳苦,不要居功,也不要有野心。有时候,我说这没有道理,要去跟李弟兄讨个公道。结果我跟他讲了之后,他说,我从小踢足球,我不讲话,就是把球踢到龙门里,就这么多了。球没有踢进龙门,你讲一大堆话都是废话;你把球踢进龙门,事已经作成,也无需再说什么了。他说,你们现在学习作工,就是要把球投到篮里面,就那么多了。投不进去,不要讲理由;投进去了,也不要邀功,就那么多了。
哦,这功课不太容易学啊!有的弟兄说,李弟兄对付我,就是李弟兄爱我,所以特别对付我。如果你真是接受李弟兄的对付,或者说,你真是接受主的对付,你真是受了对付,是不会说好说歹的。你一说出来,就表示你没有真受对付。有的人在主的手中被打一下,就喊十次,那有什么意思?好象全天下的人都应该知道似的。我今天说这些,不是为着表白自己,乃是为着帮助你们。哦,主耶稣,求主宝血遮盖。
余弟兄关于如何配搭的交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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